晗芝坚决不肯接受来路不明的钱财,要求母亲将银票退回。吕母却不愿放弃这来之不易的资助,母女二人争执到窗边。晗芝无意间望向窗外,竟发现金棠的身影,瞬间明白了资金的来源。她一把夺过母亲手中的银票,私下约见金棠,执意将钱退还并表明终止任务的决心。无论金棠如何劝说,晗芝皆不为所动。金棠只得抛出新的情报——此次任务与高晨相关,而高晨如今已成为晗园的新主人。听到“晗园”二字,晗芝猛然回头,心中震动。
至此,晗芝彻底误会高晨,认定他昔日接近自己和父亲全是图谋吕家财产。愤怒之下,她女扮男装潜回晗园,巧妙避开管家视线,溜进故宅。她先是打包了许多食物,又扯下窗帘、搬走书籍,行为看似莽撞,却未察觉高晨早已默默跟随,目光始终温柔地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高晨不仅提前叮嘱管家勿要阻拦这位“不速之客”,还悄悄为她雇好黄包车、预付车资,自己则一路暗中护送。目睹晗芝母女窘迫的处境,高晨心痛不已,私下找到房东,要求修缮她们所住亭子间的房门。
毫不知情的晗芝依然对高晨充满怨恨。吕母却时常在她面前称赞高晨,晗芝不胜其烦,终于将自认为的高晨“真面目”全盘托出。从此,高晨落井下石、趋炎附势的形象深深烙印在母女心中。
晗芝从金棠处取得高晨的档案,惊讶地发现他竟出身医学,且很可能是日方训练出的侦查与反侦查高手,专为日本人效力。
晗芝十九岁生日将至,吕母想亲手为女儿烘焙蛋糕,却因缺乏经验而失败。面对焦黑的蛋糕,吕母想起一年前全家在华丽厅堂中共享奶油蛋糕的情景,不由得唏嘘泪下。
吕母深感愧对女儿,决定典当自己珍藏的一双巴黎高跟鞋,只为换一个像样的生日蛋糕。不料当铺伙计不但百般羞辱,还将鞋子贬为破烂,将她赶出门外。这对曾是富家太太的吕母而言,无疑是奇耻大辱。
身心俱疲地回到狭窄的亭子间,邻居又因公用灶台问题对她厉声指责。巨大的生活落差终于击垮吕母,绝望之中她走上阁楼,举刀割腕。邻居察觉异常尾随查看,才及时救下已万念俱灰的她。
晗芝下班时,寿民放心不下,一路护送她回到破旧的弄堂。目睹居住环境,寿民方才明白晗芝平日何以如此节俭。又听闻吕母险些轻生的消息,他更决心要尽力帮助这对母女。
晗芝见到憔悴哀伤的母亲,吓得魂飞魄散。吕母这次痛哭流涕,哀求女儿一同离开上海回宁波老家——眼前的苦日子,她一天也熬不下去了。晗芝不忍母亲再受折磨,答应次日便去辞职。
然而未等晗芝递交辞呈,寿民已送来一份厚礼:一套设施齐全的精装公寓钥匙。晗芝内心动摇,回家试探母亲是否真的决心离开。未见房子前,吕母态度坚决。
可当吕母亲眼见到明亮宽敞、家具完备的高级公寓,立刻转变心意,转而劝说晗芝继续留在商贸公司工作。晗芝陷入两难:她不愿再涉足危险任务,却也明白母亲无法忍受亭子间的困苦。命运仿佛已无从选择,她为此深感痛苦。
生活稍有好转后,晗芝特意邀请寿民共进西餐以示感谢。但翻开菜单看到价格,再摸摸自己羞涩的钱包,她顿时坐立难安,不知如何开口。
善解人意的寿民察觉她的窘迫,从容表示自己更偏爱面食。晗芝如释重负,高兴地带他前往一家知名面馆。见店内客满需等位,寿民索性邀请晗芝至自己的住处,亲自下厨煮面。
寿民细致周到的款待让晗芝受宠若惊。她本想好好表现,却接连闹出小笑话。寿民始终温和包容,耐心安抚,令晗芝心头暖意渐生。